# 子瞻集

- License: personal-use
- Language: en

- Documents: 11

---

## 民族不是一个具象的概念，但又是一个具象的概念。民族不是一个具体的人，但又是一个个具体的人。

民族不是一个具象的概念，但又是一个具象的概念。民族不是一个具体的人，但又是一个个具体的人。

---

## Writing is one of the best ways to deepen and clarify your thinking. When ideas

Writing is one of the best ways to deepen and clarify your thinking. When ideas exist only in your mind, some are clear while others remain vague. But when you try to write them down, your brain starts re-examining their logic and essence so they can be expressed in words.

---

## Data collection, review, and procurement must shift from manual labor to full ag

Data collection, review, and procurement must shift from manual labor to full agent autonomy

---

## 曾经的北京大学，指的是北京几乎所有的大学。

曾经的北京大学，指的是北京几乎所有的大学。

因为只要你去北京上大学，你几乎可以随意出入任何一所大学听讲座，蹭课，参加社团。

我甚至认识过几个没考上大学的人，也游走在几所大学里听课，吃食堂，泡图书馆。

---

## 人们只有在离开了自己生长的地方，足够远，足够久，才会真实的产生故乡的体验

_2026-06-01_

人们只有在离开了自己生长的地方，足够远，足够久，才会真实的产生故乡的体验

故乡其实是一个相对的时间和空间概念。人们只有在离开了自己生长的地方，足够远，足够久，才会真实的产生故乡的体验。沈从文只有离开了湘西到了北京，才能写出《边城》，托马斯·沃尔夫也是只有离开了阿什维尔去了纽约才能写出《天使啊望故乡》。

如果你从出生就长时间呆在出生的地方，那是没所谓故乡的体验的。

所以中文的故乡和英文的Hometown在字面意思上就很有趣了，中文的“故”本身就是一个时间概念，表示过去的。英文的Hometown则实实在在是一个空间概念，就是家所在的town。

---

## 北京的荣耀，停在了2019

_2026-05-29_

北京的荣耀，停在了2019

刚在pyq看到一个多年前北京认识的人发了一个网络热梗词，记忆有几秒恍惚回到了2019年，这个梗我记得是很多年前办公室人人在讲和朋友圈刷屏的词。

这几年对北京一直处于一个远观的状态。曾经学习，工作和生活了10多年的地方，时而会从那个十余年到现在一直工作、生活在那里的人的口中听到一些于我而言恍如隔世的梗，或者一些观点，理念，做事方式。

北京的荣耀于我的体感而言，大学当然是最美好的记忆，是舒展的，探寻的，澄澈的。那时的北京是文化浓郁的北京，我们可以自由出入任何一所大学去听我们想听的讲座，想上的课，海淀图书城，北大西门的图书市集，是我每周六下午都要去逛的地方，我在那里淘到了很多珍藏至今的好书，听到了很多开蒙启新的观点，认识了很多学识渊博，兴趣广泛的朋友。我喜欢那里的四季分明，尤其喜欢那里的秋天和春天。

但这一部分不是我今天想要写的，我想要写的是那之后的一个十年，一段校园之外的，席卷一代80、90后青年人命运的十年。

我自己的体感这一切开始于2012年的网约车补贴大战，点火于2015年创业大街的总理咖啡。

那个我大学期间常去逛的海淀图书城，摇身一变成为了全国各地想要创业的人的朝圣之地，用比肩接踵，挥汗如雨来形容那条长度不多几百米的街再贴切不过。我记得当时见过好几个从江西，四川，陕西来的创业者就住在海淀黄庄的一个洗浴中心，因为洗浴、吃住一体全有，比住旅店要划算很多。

我印象中，那可能是我知道的历史中，相当数量的年轻人第一次开始不以进体制，当公务员为首选，而是创造，拓展自己人生的边界。

当时创业大街有个黑马实验室，里面有个全球路演大厅，每天和硅谷实时连线路演各种创业项目给两国的投资人、创业者。

除了国内的毕业生，还有大量的留学生毕业的首选，不再是留在海外工作，而是回国创业，国内的机会更多，市场更大，融资也很容易拿。当时和几个朋友玩笑说，那可能是百年以来自有留学生的一个新的回流潮。

人们当时挂在嘴边的一个理论是，美国很难有新的创业机会，因为他们各个领域都已经有几十甚至上百年的企业占据了市场，用户的行为也很难被改变和教育。比如移动支付是当时大家最愿意来表明中国市场优势的例子，因为美国人用信用卡用习惯了，中国绝大多数人没有信用卡，移动支付就更容易普及。

从2012年的网约车，我记得每年都会有一个行业风口被大家追捧，我现在急不得一一对应的年份了，但大体上记得这么几个年度风口：
如直播，当时有什么花椒直播，直播平台就十几个不止；
如O2O，我印象中一切服务都可以做成O2O，上门家教，上门洗车，上门美甲，有个叫什么河狸家的当时火的不得了；
如无人零售，当时在商场，办公室，地铁到处都摆满了无人货架，扫码自助付费，当时京东还提出过一个词叫无界零售；
如互联网金融，当时中关村一栋大楼直接改名成了互联网金融中心；
如在线教育，中关村有个电子卖场直接改名成了互联网教育中心；
如知识付费，当时有什么分答，在行，得到；
如新消费，我记得朋友圈的投资人一度每天都在全国各地视察小餐馆，小吃店，茶饮店；
如人工智能，机器人，我记得大概是在2016-2017年。

与之伴随的，各种创业媒体，播客也是如雨后春笋，36Kr，虎嗅，pingwest，还有很多存在了几个月就关门的，你只要会做访谈，开个Wordpress，起个好听的名字，就是一家科技媒体。孵化器、共享办公空间更几乎是遍布了中关村大街的几乎每个角落，地下室成为了高价值物业。

我记得有那么几个月，一进到四号线地铁，常会被被铺天盖地的黄色包裹住，是如日中天的小黄车的广告。媒体和人们口中常常提到的是新四大发明，好像是什么网约车，共享单车，移动支付，外卖还是网购，我记不太清了已经。

另一个与之伴随的是资本的情绪，大概每1-1.5年左右会经历一个所谓的寒冬。有趣的是，这个寒冬和北京实际意义上的冬天刚好重叠。

投资人一般在进10月后开始不那么活跃，11月北京会迎来初雪，12月有钱的公司和体面的投资人开始世界各地开年会了。苦逼的创业者开始节衣缩食的准备过冬，很多公司活不过那个冬天。遍地的FA一般会建议创业者等到次年三四月份开春了再融资，因为那会儿投资人又会活跃起来。

那个时候北京最受追捧的职业是大VC机构的投资经理。每个投资机构都会招募一大批名校毕业的，长相标致的美女，帅哥做投资经理，他们游走于各种路演活动，可以对任何自己感兴趣的创业者递上自己的名片。东三环的泰康金融中心，平安金融中心是几乎所有大VC的聚集地。更高格调的会把办公室设在长安街的中粮广场。

创业者们往返于自己逼仄的出租房，共享办公的工位，或者某个咖啡厅的临时办公点，与这些宽敞明亮，可以俯瞰整个北京市的高级写字楼之间，一边向这些投资经理兜售着自己改变世界的梦想，一边接受着这些初出茅庐的名校学生的质询，最常见的问题包括，你的壁垒是什么，如果腾讯做了你怎么办，创业者往往会被这些问题问得哑口无言。

2011年才问鼎三强的BAT格局，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开始出现裂痕，大概在2016-2019年，出现了新三强有的说是TMD，T我记得是头条，那会儿大家还不太知道字节跳动的名气，M是美团，D是滴滴打车。

过程中崛起的还有比如拼多多，抖音，快手，百度在2018年就已经明显感觉跟不上节奏了，慌不择路先是要all in 本地服务搞百度外卖，后来又把陆奇博士招入all in AI，结果只一年多，股价刚刚新高，如此前聘用的吴恩达一样，都因公司内部的文化和权力僵局，没有改变百度一路向下的颓势。

有的人2014年接到头条的offer没有去，而是选择去了当时的大厂BAT，有的人2014年接了头条的offer，2019年已经财富自由退休环游世界去了。

创业者们亲历着这个过程，2000多年前被老祖印在血液里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意识觉醒，驱动着他们前仆后继的去披荆斩棘追逐着自己改变世界，也是改变命运的梦想。

转折开始于2019年到2020年的春节。

2019年末的那个冬天开始的，人们开始只是以为是如2016，2018一样的，每年一度的所谓资本寒冬，春节过后一切就会好起来。

王兴一语成谶，他曾说2019年可能是过去十年最差的一年，但会是未来十年最好的一年。

距离王兴当时说的未来十年，我们已经过去了7年多快8个年头，我不知道未来两年会有什么发生，但近两年看到的是：

99%以上的当年活跃的创业公司基本都死掉了，即便是那些跑到B轮C轮D轮融了数亿数十亿的公司。曾经他们每个公司都会吸纳掉少则几十多则上千的应届毕业生。

99%以上当时活跃的创业者，或许也是过去数十年乃至百年，至少在科技创新创业这件事上，最久经战阵的一批斗士，都销声匿迹了，或旅居海外，或和光同尘。

越来越多的人从北京迁到了杭州，那个当年接纳了苏轼并被苏轼点缀了的城市，如今又在接纳着这些仍在追寻，以及刚刚开始追寻自己梦想的创业者。

当然不止创业者，还有更许许多多的年轻人，他们大多当时也都供职于北京大大小小的创业公司里，很多很多人，也都离开了北京涌入了杭州。

甚至不止科技创业这个圈子。约100年前，北京成为了中国的新文化中心，自那以后，政治和文化一直都是北京的主调。听闻余华老师定居在了三亚，看到不少演员、歌手也都从北京迁居到了浙闽粤乃至云南如良渚，余杭，安吉，泉州，广州，大理。

甚至北京这个城市本身的行政和空间定义也在发生变化。听闻二环三环内今后定位是首都，通州才是新的北京。

这或许对很多人来说，又是新的荣耀的开始。但至少于我经历的北京的荣耀，停在了2019。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写到这些，可能是因为开始提到的那个曾经的网络热梗唤起的几秒钟的恍惚。

但写到这里，让我觉得有趣的是，原来，和光同尘并不一定是因为他们已经老去，而是因为他们还正年轻。

---

## Every moment of life is, in truth, a grand opening — yet we treat most of it as

Every moment of life is, in truth, a grand opening — yet we treat most of it as wasted time, letting it slip by in worry and anxiety, until the present becomes the past

生命的每一时刻，其实都是盛大的开幕，而我们却把大部分时间当做了垃圾时间，在忧郁和焦虑中忽视，直到此时变成彼刻。

---

## 英文里有个词叫collective，比如collective wisdom，collective enlightenment，翻译到中文往往被翻译为集体智慧，集

英文里有个词叫collective，比如collective wisdom，collective enlightenment，翻译到中文往往被翻译为集体智慧，集体启蒙，这个是很容易被误解的。集体在中文语境下，尤其是在集体主义的语境熏陶下，往往被理解为是不包括个体或者至少高于个体价值的存在，但collective，如果要直译过来，更应该理解为是一种个体汇聚起来的结果或者状态，并不是排除个体也不是高于个体的存在。

---

## 这世界有两种道，一种是会主动来找你的，一种它早就显化在那里，看你自己的机缘，是不是会找到或者遇见。

这世界有两种道，一种是会主动来找你的，一种它早就显化在那里，看你自己的机缘，是不是会找到或者遇见。

儒家的道就偏向主动来找你的道，仁义礼智信衣食住行用，纲常人伦，无所不具，而且终究是通过政治的力量自上而下推送到每个人的生活里。

佛法，道法，则只那种不会主动来找你的道，因为你自己如果不经历，不困顿，不想求，佛道站在你面前把所有道都给你讲了也没有用，反而只会让你反感。

我记得看过一个说法，释迦摩尼悟道后，在菩提树下又坐了很多天，犹豫要不要把自己悟的道法讲出来，还是直入涅槃。后来是十方三世佛来和他说，你还是要讲出来，但谁会听谁会受，如何理解，则看众生机缘，佛陀认为众生皆有佛性，只要他们在某个时间点有了求悟的机缘，至少会看到佛陀的道法已经在那里等候，那只指月之手。

所以无论佛还是道，都是说不可说的道法，因为说了也没用，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而且也都只是几部经典放在那里，你来与不来，见与不见，听与不听，受与不受，悟与不悟，都是你自己的的机缘。

---

## Most of the pain you feel is not truly yours, but the shared suffering of all be

Most of the pain you feel is not truly yours, but the shared suffering of all beings. Most of the joy you feel is not yours either, but the shared joy of all beings. You are both an individual and a temporary manifestation of the whole—there is no “you,” and there is no “me.”

---

## 念是业，住念即生业。无念即无业，无住念即无生业。无念也是一念，无住也是一住。

念是业，住念即生业。无念即无业，无住念即无生业。无念也是一念，无住也是一住。

我知道的我，是暂时的显化。情绪，经历，身体，都是某个本体一时，一世的显化。身体如车，一台车会开很多年，也会换开不止一台车，我要保养它，爱惜它，但车不是我。
我之得失，是业的因缘际会，与其纠结得失，不如护念，修业，所谓菩萨畏因，众生畏果。

我的苦不是我的苦，是众生共有的苦，我的乐也不是我的乐，是众生皆有的乐。我是我，我非我，渡我即渡众生，渡众生即渡我。

人生抱负，行走坐卧，吃喝拉撒，创业读书，成功失败，未离一途，皆作禅道，皆为指月之手指。要的是望月亮，而不是看手指。
